得过分。
小满趴在窝里,看向言聿。
言聿坐在轮椅里,看向小满。
一人一猫相看两厌。
小满先叫,从轮椅上啪嗒一下跳回地上。像一只脱水的鱼。
看得言聿反倒胆战心惊,要是文既白刚离开这猫就出了什么差错,他真是哑巴吃黄连了。
言聿操控轮椅靠近,把文既白留下来的小鱼玩偶往它面前推了推。
“玩你自己的。”
小满闻了闻小鱼,又抬头看他。
言聿翻开记录本,看见文既白在第一页下面还写了一句。
【不许和小满吵架。它是小朋友,你是大人。】
言聿合上记录本。
三分钟后,他又打开。
早上九点三十分,第一次促排。
小满被抱到护理垫上时,前爪扒住他衬衫袖口。
言聿垂眼看它:“别乱动。”
他动作有些生硬,但力道控制得精准。小满叫了两声,前爪抓在他手背上,划出一道浅痕。
言聿眸色一暗:“你最好不是故意的。”
小满:“喵。”
两分钟后,促排成功结束。
言聿看着护理垫上的结果,神情毫无波澜,眼底却隐约透出一点工作完成后的冷静和满意。
他擦干小满,又检查皮肤,尾巴摆回原位,最后挤出一点肉泥。
小满吃得很香。
言聿低声:“小没良心。她对你那么好,你都不想她。”
小满吃完,抬头蹭了一下他的手指。
言聿手背僵住,沉默两秒,抽出湿巾擦手。
这猫舔的他好难受…
文既白落地南城时,收到言聿发来的照片。
小满趴在软窝里,肉泥包装空了一半。记录本摆在旁边,字迹端正。
yan:【已完成。】
yan:【配合度一般。】
文既白在机场笑出声,安宁回头看她。
“怎么啦?”
文既白把手机扣在胸口:“家里两个小朋友第一次独立完成任务。”
安宁:“言总知道你说他小朋友吗?”
文既白:“应该知道。我天天给他起外号。”
她低头回复。
wen:【言总好厉害。】
wen:【奖励一个亲亲。】
那边几乎秒回。
yan:【视频。】
文既白笑眼弯弯,发了一个亲吻表情包过去。
yan:【敷衍。】
南城的热潮从车门外扑进来时,文既白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要进组了。
港口海风,灯架布景,工作人员四处奔走,岑溪蓝干净利落的声音,许尽欢低头改剧本的红笔。
这个夏天开始变得很长。
南城似乎没有任何入秋的迹象。
进组一个月,文既白的生活被拍摄表切成一格一格。
早上五点起床化妆,七点到片场,上午拍港口,下午转内景,晚上围读第二天的戏。
偶尔没有夜戏,岑溪蓝和许尽欢会把她叫过去一起看当天的素材。许尽欢对表演意见不多,工作态度也算不上忘我,感觉对什么都兴致缺缺。
文既白和她熟起来比想象更快。
许尽欢不爱讲话,文既白爱四处游荡着顺道凑过去。许尽欢坐在监视器后面改稿,她就抱着水杯蹲在旁边,偶尔伸手戳戳许尽欢的剧本页边看着对方的随手画骚扰对方。
“许老师,这句可以再短一点吗?”
许尽欢看她一眼,划掉半句:“这样?”
文既白眼睛亮起来:“对。”
许尽欢瞥她一眼:“想偷懒。”
文既白笑得明媚:“我是为了人物准确。也给岑导减少工作量啊。”
岑溪蓝在旁边调度时候听见,轻嗤一声:“狼狈为奸。”
文既白把下巴搁到许尽欢肩线附近,没真压上去:“岑导,你这样讲会让我们伤心的。”
许尽欢抬手把她脑袋轻轻扒拉一点:“不热吗。”
文既白坏心眼地缠住许尽欢的胳膊:“哎呀,怎么办,我体寒。许编给我暖一暖?”
晚上文既白和言聿视频。
酒店房间里灯光柔和,文既白洗完澡头发半湿,趴在床上看手机。屏幕那头,言聿坐在客厅,身侧是小满的软窝。
小满趴在他脚边,前爪压着小鱼。
文既白盯着屏幕看了几秒:“你们关系是不是变好了?”
言聿看了一眼小满:“没有。”
小满抬头,冲屏幕叫了一声。
文既白笑:“小满想妈妈了没有?”
言聿淡淡:“它没有,你再不回来,它都把你忘了。”
“你这算威胁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不跟你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