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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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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地把吻加深。

文既白背后抵到墙边。

她怕碰到他的手杖,又怕他站得不稳,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腰。言聿察觉到她的顾虑,拿着手杖的手掌压在墙面,另一只手扣着她后颈,身体把全部重量倾过去。

他的气息带着檀香和一点淡淡的冷冽气味,把她整个人都圈在角落里。

文既白心跳很快。

墙外还有人走过,脚步声和说笑声隔着一点距离传来。她紧张地抓紧言聿的衣服,却没有推开他。反而因为这种隐秘感,心跳更乱。

言聿的吻越深,她越觉得自己像那片玻璃缸里的鱼,被蓝色水光、荔枝玫瑰和他的独特气息全部淹没。

不知道多久,言聿才稍稍退开。

文既白呼吸不稳,唇色被亲得发红,眼睛湿润地看他。
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软得不像话,“你反客为主啊。”

言聿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,声音低哑:“你说亲一下。”

“那也没说亲这么久。”

“我理解有偏差。”

文既白瞪他。

言聿眼底带了笑:“下次我会提前确认。”

文既白觉得自己完全说不过他。她看了一眼外面,确认没人注意这里,才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你越来越不纯情了。”

言聿握住她的手指:“你教的。”

“我才没有。”

“那没有。”

文既白转身要走:“我要去看水母了。”

言聿没有立刻松手。

“既白。”

“嗯?”

“谢谢。”

文既白愣了一下:“谢什么?”

言聿低头看她,语气很轻:“谢谢你带我来这里。”

文既白心口一软,她笑着重新走回来,抱住他的手臂:“走啦。”

水母展区的玻璃缸里漂浮着透明的水母,灯光缓慢变换,从蓝色到紫色,再到粉色。它们舒展、收缩,像一朵朵在水中呼吸的花。文既白站在玻璃前,一下没了声音。

言聿也停下来。

水母展区光线更暗。人群的声音被厚重的墙体和水声隔开,世界像慢下来。

文既白看得认真。

言聿的身体消耗却在这时变得更明显。

其实他们已经逛了很久。这一路虽没有剧烈运动,但对他来说已经远超普通散步。

长时间站立和慢走比短距离快速通过更难,因为每一步都需要维持姿态,不能把疲态显出来。

左侧髋部假肢依靠骨盆包覆和腰腹固定来带动。走得越久,接受腔上缘越容易在骨盆突出处形成持续摩擦。

今天室内温度偏暖,假肢内侧闷出汗,皮肤与硬质承托之间的贴合变得发涩。每一次迈步,左侧腰背像被一根钝绳慢慢勒紧。

右腿的鞋内支具把脚踝固定住,避免脚尖拖地,可也意味着他无法靠脚踝灵活调整细小地面变化。

水族馆地面虽然平整,却不断有人经过,孩子乱跑,婴儿车擦肩,地面偶尔有水汽和反光。他必须时刻判断落点。

疼痛先是右小腿外侧有一种细碎的针刺感,随后足背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布。

左侧骨盆处的压迫则变成更深而折磨的钝痛,沿着下腹和腰侧慢慢扩散。

文既白沉浸在漂亮的水母里。

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转头,发现言聿已经很久没有说话。

他站在她身侧,表情仍然平静。可是唇色比刚进馆时淡了一点,握着手杖的指节也显得更紧。文既白心里一沉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步数。

六千多步。

文既白把手机收起来,握住他的手。

“言聿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腿会疼吧?”

言聿看着她:“不疼。”

文既白盯着他。

“不疼?”她语气平静,“言聿,我发现你总在骗我。”

言聿垂眼看她。

心里翻起惊涛骇浪。

他仔细确认,看到女孩眼底有担心,也有一点被他隐瞒后的不满。

言聿沉默片刻:“有一点。”

“有一点是多少?”

“不影响。”

“你看,你又换了个说法。”文既白叹气,“你偶尔也可以依赖我一下么。”

言聿低声说:“你还想看水母。”

文既白心里一下软得厉害。

“水母又不会跑路。”她说,“什么时候不能看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这个嗯也不像真的。”

言聿看着她:“那要我怎么说?”

文既白想了想:“你说,‘我现在有点累,我们坐一会儿。’”

言聿照葫芦画瓢:“我现在有点累,我们坐一会儿。”

文既白满脸孺子可教。

她牵着他往水母展区旁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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