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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朽的园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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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走廊灯管闪烁着。赵建国夹着教案匆匆经过,脚步显得很急。老高正站在梯子上换灯管,头也不回地随口说:「赵老师,辛苦啦。最近学生变多,管理起来真累。刚才巡到三楼社办,那边杂物乱堆,简直跟废墟没两样。」

赵建国没停下脚步,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:「那是学校疏于管理,跟我抱怨没用。」

老高取下旧灯管,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随意得就像在聊天气:「我哪敢抱怨,就是随口一说。那边光线暗,监控又坏了两週,晚上总听见里面有动静,也不知道是哪群学生躲在里面偷懒搞鬼。」

赵建国停下脚步,冷哼了一声,语气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:「现在的学生,心思都不在专业上,整天搞些歪门邪道。」

「谁说不是呢,」老高弯腰收工具箱,眼神似乎随意地扫过赵建国,补了一句:「听说前几天林雅还在办公室门口徘徊,大概是想找老师谈独舞名额的事。可惜办公室人多嘴杂,哪有社办那种没人管的地方自在。」

老高提着箱子转身走远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回盪。他没有回头,也不去看赵建国的反应。

他回到监控室,坐进那张有些磨损的椅子,熟练地调出三楼社办的画面。

萤幕里,赵建国停住了。他没有马上走,而是转身,目光死死盯着走廊尽头那扇隐蔽的社办门,手指不自觉地摸着公事包的把手。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,一点点浮现出贪婪和算计。

他以为自己发现了一处没人知道的猎场,以为这是运气好。他完全不知道,那扇门、那抹暗光,甚至他现在心里那点龌龊念头,全都在老高的算计之中。

老高端起桌上那杯冷掉的茶喝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极小的弧度。

在这个学院,恶意根本不需要强加于人,只要轻轻推一把,让他们自以为聪明地跳进深渊,再一边堕落一边帮自己找藉口。

林雅的独舞名额、赵建国的贪念,以及这栋楼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,最后都会变成一张网。

而他,只需要安静地坐在萤幕前,看着这场由慾望与谎言演出的好戏。

深夜的艺术学院宿舍,冷清得只剩下走廊尽头那一盏忽明忽暗的声控灯。空气里飘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,混杂着窗外潮湿的雨气。

老高手里拎着那串沉甸甸的万能钥匙,脚步踩在走廊上,发出轻微的「喀、喀」声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整栋宿舍的人都以为他只是个每天修水电、扫厕所的废物舍监,却不知道他才是这个建筑物真正的「上帝」。

经过三楼的「社办」时,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光,伴随而来的是一种极其压抑的呼吸声,还有隐约的衣物摩擦声。

老高停下脚步,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寒意的笑。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缝边,将眼睛凑过去。

画面里,林雅正跪在地上,背对着他。平日里那个在舞台上高冷得像仙女一样的练习生,现在却像是失了魂一样。她那件白色薄练舞衣早就在挣扎中皱成一团,肩带滑落到手肘,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,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
而站在她面前的,是那个平时道貌岸然的赵老师。赵老师的手正抓着林雅的头发,强迫她仰起头,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着她。

「赵、赵老师……真的……真的会让我上台吗?」林雅的声音带了哭腔,那是极度羞耻与极度渴望混杂在一起的怪音。她的眼神空洞,却又充满了对成名的贪婪,她两隻手抓着赵老师的裤管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「废话,我不捧你,你这辈子就只能在角落领盒饭。」赵老师粗声粗气地说,那张平时在讲台上满口艺术的嘴,现在吐出来的话全是低俗的下流话,「你现在把老子伺候爽了,选秀的名单,我保证你是第一个。」

「唔……老师……用力……」林雅似乎为了那个机会,彻底放弃了自我。她颤抖着迎合,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赵老师身前摆动。

老高在门外看着,心跳一点都没乱。他拿出手机,镜头对准缝隙。画面里,林雅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,以及她那因为羞耻而死死咬住下唇的表情,全被他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
就在气氛达到顶点,赵老师脸上的肌肉开始扭曲,眼看着那男人就要进入最后的衝刺阶段,林雅闭着眼睛,喉咙里发出那种快要窒息的呻吟时——

「咳!」

一声冷冽、清脆,又带着几分玩味的乾咳声,猛地在安静的练习室门外响起。

那声音不大,但在这个充满慾望的深夜里,简直像是一道惊雷。

林雅和赵老师同时僵住了。

赵老师像是触电一样,原本还在动作的腰部猛地一震,随即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,那股衝动竟然硬生生被压了回去,整个人瞬间萎了下去。

「谁!」赵老师尖叫着,声音都破了音,裤子都顾不上提,慌张地抓起旁边的衣服遮挡。

林雅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,双眼惊恐地瞪大,她慌乱地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,却因为腿软,直接瘫坐在地板上,发出「咚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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