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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清扶着磨砂玻璃门,指尖微微蜷缩了下,伸手将他拉进门内,“一起洗吧。”
陆鸣舟眼睛惊愕地睁大,眼底都是掩不住的狂喜。
他几乎是瞬间,便从这四个字中品出了其中所蕴含的纵容和许可,当即倾身逼近,将那渴望已久的人揽进怀里,手掌得寸进尺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,哑声道:“清清,这是你说的。”
他实在太过欢喜,没有注意到奚清一瞬间心虚躲闪的目光。
莲蓬头的水声哗哗作响,浴室的玻璃门染上一片朦胧水雾。
奚清被人压在其上,抬着下巴,深深地接吻。他的舌灵活得滑入殷红的唇瓣,勾缠着她的呼吸,逼得她张开唇齿,接纳他。
“唔……”奚清抬手抵在他胸前,在亲吻的间隙,用力地喘着气,“太、太热了……我喘不过气……”
陆鸣舟回手关了花洒,弯腰将她抱起来。
奚清下意识抬腿圈住他的腰,双手也攀在他的肩膀上。
他抬步走出浴室,打开卫生间的门,一股凉气扑面而来,终于缓解了那股水雾里憋闷的窒息感。
随着走动,奚清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。
只是从浴室到主卧的那么几步路,便磨得她四肢发软,若不是陆鸣舟的手臂有力地托着她,她都快要像水一样流淌到地上去了。
陆鸣舟将她放到床上,抬手一扬,将一条毛巾甩到了玻璃展柜的监控上,盖住了镜头。
奚清余光瞥见,将脸埋进枕头里,什么都没说。
陆鸣舟屈腿跪在床沿,伸手将她的脸转过来,拇指按在她被吮吻到红肿的唇,垂下湿漉漉的睫,确认道:“清清,所以,你今天不会拒绝我,对吧?”
奚清眸光闪烁,抿唇含住他的指尖,点了点头。
陆鸣舟心花怒放,拇指抵开她的牙齿,幽暗的目光落在口中一截小舌,埋头重新亲吻下去。
他长久地与她唇舌厮磨,直到她承受不住,开始偏头躲闪他的吻,他才笑了笑,从她唇畔撤离,沿着残留的水痕,一点点将她肌肤上的水珠吮尽。
奚清眼前都是一片片的白光,好半晌回过神来,从亲吻的间隙挣脱出来,低头看向他,眼睛红红地催促,“为什么……不进来?”
陆鸣舟顿了顿,撑起手臂,额上都是隐忍的汗珠,“没有安全措施,那些放了五年,都过期了。”
奚清回来之前,他把整个屋子都仔细地翻看了一遍,没有看到他们有任何的保险措施,甚至连过期的都没有。
在这个世界,他和奚清已经走到了快要离婚的地步,也许并不需要那些。
可是据他所观察到的,他们并不像是没了感情才要离婚。
相反的,他们明明感情很好。
奚清偏眸,不去看他的眼睛,低声道:“可以不用那个……”
她今天,已经有好几次躲闪他的目光。
上方的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,陆鸣舟沉下月要,紧紧压在她,却没有动,漆黑的眼睛注视着她,“为什么可以不用?”
奚清余光瞟着那一个被毛巾盖住的摄像头,不愿回答。
陆鸣舟微微眯眼,沉吟良久,埋头伏进她的颈窝,难过道:“你接受我,难道是因为你想要孩子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