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以及请帖上那个熟悉的名字,众人纷纷选择了观望,不敢随意出席。
工作室众人自然也人手一份。
最高兴的莫过于rechal,她在工作室高兴地跳起来,止不住的欢呼。
“难怪老大这几个月都不来工作室,原来是和辰甜蜜去了!”rechal捧着脸,满面的春色。
剩下的人也跟着附和:“他们能走到一起也不容易。”
“我就知道他们会结婚,辰哥做事一向认真。”
“从校园到婚姻,老大和辰哥也太幸福了吧!”
七嘴八舌之间,只有庭婷脸色难看,手里那份邀请函被捏得皱巴巴,手指都用力到泛白。
rechal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,走到她身边,关切地问:“honey,你怎么啦?昨天夜里没休息好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庭婷勉强扯出一抹笑,“可能是这几天工作太多了,我过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看你脸白的,我真的好心疼。”rechal嘟了嘟嘴,“等老大婚宴,我们一起去海岛旅游吧,放松一下心情!”
庭婷心不在焉地应下,偷偷溜回办公室,给裴然打电话。
这几个月来,裴然的电话始终打不通,有几次好不容易打通了,对面却是顾辰那家伙,低声警告她不要再打电话过来,随后就将她拉黑了。
这次她学聪明了,换了好几个电话,又尝试给裴然打电话。
“嘟嘟——”电话响了两声后就接通了。
庭婷心下一喜,赶紧问道:“喂,然哥你怎么样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骤然被电话那端激烈的争执打断。
“滚开你放开我!你这个疯子!”裴然喘着粗气,双手被拷在床头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怒视着顾辰,“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和顾临川争?”
顾辰抚摸他脸的手一顿,掐上他的脖子,一点一点收紧,面目狰狞:“婚礼马上开始了,他顾临川这辈子最在意的男人,会和我立下誓言,在我身下承/欢,你说我算什么?”
听到电话那头裴然即将窒息的呼喊,庭婷不顾一切地对着电话大喊:“顾辰!你不要做傻事!”
顾辰被这一声喊得回神,眼神清明了不少,手上力度瞬间松开,抿着唇,立马按断了电话,“然哥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,我原本想这段时间闷着你了,打算让庭姐和你通电话聊天,解解乏,你就非要激怒我吗?”
“呵,有本事你就杀了我。”裴然从窒息中缓过来,勾起一抹讥讽的笑,“别对庭婷歪心思,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你千万不要放过我,我们要纠缠一辈子。”顾辰怜惜地摸了摸他脖子上的红痕,没忍住吻上伤口,颤抖着嘴唇,“疼不疼?”
裴然只觉一阵嫌恶,不停往后缩:“和你有关系么?”
顾辰被他眼底明晃晃的恨意刺痛一瞬,他松开手,解开了裴然一只手的镣铐,“然哥,刚刚是我太激动了,原谅我吧。”
“做梦!”
裴然活动了一下手腕,抬起手猛地扇了他脸一巴掌,似乎还嫌不够解恨,想对着另外一边再来一次,但这一次被捏紧了手腕。
顾辰勉强地笑:“马上要举行婚礼了,新郎官脸上出现红印不好看,结束之后,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,好不好?”
顾辰又点燃了床头的熏香,令人沉睡的香味在房间蔓延开来,裴然四肢无力,最终抵抗不住睡过去了。
顾辰在床头不知道站了多久,缓缓退了出去。
等到裴然再次醒来之后,窗外又是黑夜,窗户不知道被谁打开,腥咸的海风吹进来,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。
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了,自从上次在仓库被迷晕后,他就被带到这里关起来。
一开始他还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,想让他明白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,但是后来顾辰越来越过分,并且总是不尊重自己的意愿。
裴然便也不顾及从前的情谊了,什么话难听,什么话伤人,就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