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,早就已经免疫了,你这点力气真不算什么。打出血就打出血呗,只要你能消气。”
“我又不是暴力狂。”季丞宴无语道,“我早就没生气了。”
他都要怀疑宋白琰是不是转性了,从暴力狂变成受虐狂。
“不生气就好。”宋白琰抓起他的手,借着天花板上的灯光查看他的手背,“有没有把手打疼。”
“没有。”季丞宴把手抽了出来,“没那么脆弱。”
“行,不愧是我看中的人。”